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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人生可逃】【咩策】《意迟迟》之一 《未曾别》温腥肉

我好难过啊…

佛心蛊:


  


 


 


原案/漫画: @王武莫虫之 我们阿莫说要看温腥的肉肉(づ ̄ 3 ̄)づ


其实就是老夫老妻三十题


现代古代混更,共同特色是都有肉(哈?)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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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意迟迟》


 


相识三载,同起同栖,我意迟迟,无语且凭阑。


 


之一 未曾别   (习惯性吻别)


 


严小峰起得极早。


披上衣衫轻轻走出去,麻得发黑的猫子躺在门前的毛皮垫子上,伸得手长脚长,如一条横亘的门槛子。


严小峰看着它,猫子睁开眼,黑里就有一对橙黄的珠子。


他轻推开门,从猫子身上跨过去,它在那一刻忽然欠身起来,伸出毛爪抱住他的靴,啊呜啊呜地啃。


靴是小羊皮糅的,很软,一咬就有两个洞。


他抬腿,猫就跟着被拉起来,仍然是极长的一条,尾巴在身后不停地扫着,膨成老大的一根黑棍。


他动动脚,甩不掉,只得小心蹲下来,伸手掰开那小恶兽的嘴,粉色的齿龈烫着他的指尖。严小峰轻声说,快放开,放开。


声音极小,他怕扰攘了床榻上熟睡的人。


 


李敏睡眠并不安稳,从长安离开的时候,白天送了一些茶,他打开看过,并没有红色的花叶藏在里面。


只是宁神安眠的而已,药性温和,妖道你何必担心?


白天依然嘴利,心却是善的。


只是善也可以为恶。


严小峰想着曾经在檐廊下见过的那一幕,冬雪皑皑,所以白色的雪上有一分一毫的污垢也会扎到人心里去。


两个人在那廊子里唇舌交缠,他的心也被拂尘上的丝绦缠得死紧地,泵不出一点血来。


阿敏,你还是吃了药的好。


什么药呢?吃了就让他不那么折腾人。


他没有问。


 


严小峰问过鹤闲云,数千年修行,不闷么?怎么坚持?如入魔道又当如何?


不能成仙,成魔也未必不好。


鹤闲云手持紫晶拂尘,红眸微露一线。


不过有的问题,不问的好。


为什么?


知道也没有好处的,便无需问。


 


后来他遇到了魔,也除魔卫道。魔又何尝一心成魔呢?不过是走投无路罢了,不能做仙,就做别的也好呀!然而当魔的都不肯承认,君不见都起名字叫什么黑山老祖,云翳圣母,便不肯担当一个魔字。


仙也好,人也罢,或者是妖魔鬼怪,魑魅魍魉,总有不愿说的事,很多时候,不是因为不想说,而是说而无用。


问了,又有什么用呢?


白天说过,妖道呀妖道,你跟李帮主在一块儿,可要一心一意,他日养老送终,也就指望你了。


白天的眉是攒着的,虽然别人看着都以为他在说笑话,李停就是,生了气,噘着嘴赶他走。


你走你走,白药师,你当我这个徒儿会欺师灭祖吗?啐,我师父好端端的,你就咒他。


然而他知道不是的,白天并不是无的放矢。


药,什么药呢?


严小峰不问,白天也不会说。


 


李敏又有三四日没睡好了。


夜里他悄然地起身,即便已经是睡在靠墙的一面,仍起来从他身上跨过去。


他醒来,就看见李敏的背影,穿着白的内裳推开门走出去,猫那时候醒着,半夜正是它活泼的时候,咬着个老鼠在玩。


猫子是已经养熟了的,四五个月就长得极大了,肥硕得如成年的猫,性子却贪玩,把老鼠捉了放出去,捉了放出去。


猫子吃的是上好的肉,瞧不上老鼠,只是玩弄。


李敏走着,猫子叼着老鼠看他一眼,跟上去。


他起来,揉揉眼,半夜惊醒的双眼又酸又涩,他抱着缝着鹤羽的外袍跟出去,李敏在水潭边坐下,怀里摸出笛。


他吹着笛,惊飞一群夜栖的鸟,清脆高昂的笛声里面有一种哀怨。严小峰追到他面前,把袍子披在他身上。


天不是很冷,但李敏也不能着凉。


李敏吹了一曲,慢慢放下笛来,严小峰在他背后坐着,头枕在他背上。


李敏把笛放在一边,它很短,竖吹,这是羌笛,羌笛何须怨杨柳的羌笛。


春风到底会不会度雁门关呢?李敏轻轻地问。


我不知道,敏哥。


听闻贞观年间,外敌入侵,颉利打到了长安城外,后来我大唐开疆扩土平西域,设安西都护府,时至今日,大唐却内乱起来……


敏哥……


严小峰把他抱得更紧一些。


哎,好紧。


李敏低低地笑着,声音像轻拨着簧片,引着他的身子不断地震。


猫跳上来,用咬过老鼠的嘴蹭李敏的掌心。


乖,乖!


李敏摸它,揉着它的头。


敏哥,他软软地说,我也要。


 


他挤过去,猫被挤到地上,回头不快地看他一眼,便走开了。


它是因此而咬他的小羊皮靴吗?爱记恨的猫子。


严小峰轻轻地笑起来,猫已经换成咬住他的手指,刺痛夹着痒和湿热。


夜里的竹林里不知为何会有许多徘徊的萤火虫。


明明已经是入秋了,虫儿半明半暗地飞着,成了地上的星。


李敏在星光里揉着严小峰披散的发,带着茧的手指蹭过去,他舒服得眯着眼,依偎在李敏怀里。


敏哥。


嗯?


困。


我醒着,你居然敢困?


李敏伸手捏捏他的脸。


明日要去镇上赶早集。


严小峰抬起头,伸手捉过李敏的手,用两个指尖在他掌心里走。


山下的集市常会有深山里的药物出现,黄精山药都是好东西,还有何首乌,可以安神。


那便来做一些令人不困的事。


李敏浅浅一笑,覆上去,他看见星光掠过,唇舌已纠成一团。


不曾吻过的时候,不知道人的津液也可以是甜的。


耳边是湿漉漉的响。


猫在远处吖吖叫着,应当是又发现了什么活物,竹林里山风吹得刷拉拉地。


敏哥……敏哥……


他的手动起来,扶在李敏腰上。


夜里的衣袍就像个系带的口袋,宽松松地,他捉着李敏的腰,那么紧,又细,肌肉在手指下动着。


还困吗?李敏的指尖拨他的唇,吮得红红肿肿的,碰一下,他就颤一下。


敏哥好厉害。


他意乱情迷,总是意乱情迷,李敏一吻他,他就是大铁锅里炖了五个时辰的猪蹄,肉也烂,骨也酥。


热流从尾椎窜上去,是兴奋的蛇。


我们小峰也厉害,这儿。


李敏的手指潜入亵裤里去,拨弄揉捏着,他的身子弹起来,李敏拉开他的衣襟,指尖在红嫩的那里舞。


都这么多次了,还是这么嫩。


李敏说这话,他的脸烧起来,低头看胸口硬邦邦的小粒子,怎么还是樱红的颜色?


敏哥嫌弃吗?


嫌弃。


呜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我多晒晒太阳,能行么?


晒什么?我偏喜欢这样的。


咦?


小峰在我之前,没有别人呀!因得没有别人,才会如此。


啊……敏哥……


李敏低头含他,他看着他雪白的牙叼着他的,粉色的舌尖探上来,裹着碾磨。


严小峰要碎了,要被李敏的手捏碎,要被他的牙齿咬碎,要被他的舌吮烂了吸到肚里去,他想起李敏吃面条,白生生的面滑入红色丰满的唇。


敏哥,敏哥,我忍不住了……


他说着,翻身起来,握着男人的手腕将他摁在青石上。


这么急?


李敏笑着,严小峰衣衫半落地伏在他身上拱着,黑的眼眸里要滚出渴望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泪来。


纯阳弟子的那物从裤缝里溜出来,硬而昂然地顶着他的下面,亵裤上湿了,既热又凉。


李敏将系带扯了,丝的料子顺着他细密的肌肤滑下去,肩头露出来,然后是紧紧的胸。


小峰。


他伸手,抱着他的头,他疯了一般地吻他的每一寸肌肤,觉得是甜的,仿若幻觉。


李敏的发是散的,铺陈在青色的石上。


严小峰觉得自己身下的并不是人而是妖精,夜里的妖精,眼里有星子的光芒。


他说,敏哥,你真美。


用唇舌去膜拜,吻到他蜷起的脚趾,忍不住咬一咬,舔一舔。


猫子嗷呜嗷呜地叫起来,捉到了猎物。


严小峰的腰被李敏的膝夹着,他躺着看着他,问他,你还在等什么?


他并不能等。


他靠过去,从那缝隙穿进去,李敏叫起来,男人的叫床声是不同于女人的,低沉而煽情。


小峰,来,再来。


他入进去,盯着那儿,多么奇妙,每次这般便结合在了一起。肉与肉缠着,魂与魂依着,他的手摁在李敏缩起的腹上,柔的毛发腻在他掌下。


敏哥,我真想……就这般……永永远远……


他用力地送进去,感觉自己的跳跃,李敏的那物贴在他腹上涌出来,湿了两个人。


他抖着吻上去,将李敏的喘息存在自己身子里。


 


敏哥,敏哥。


指尖都疼,碰着他的时候。


我应当,如何是好?


 


猫咬着严小峰的手指,忽然他脖颈一紧。


李敏搂着他的肩,咬住他的耳朵。


怎么,出门不告诉我一声?


咦……我……我怕打扰敏哥睡觉……


你走了,我还可以睡。


李敏揉揉严小峰的头,掰过来,咬着他的唇,勾扯出舌尖,吞吐咬吸。


啊……敏……敏哥……


想要了?


李敏笑得灿烂。


回来再说。


 


严小峰跌跌撞撞地跑出门去,跑进竹林里。


李敏披着衣靠在门边看着。


猫走过来,不爽地呲牙,打了个大大的呵欠。


你不高兴?


李敏问猫子。


猫子用爪子洗着脸。


你想他陪你,我也想。


 


他出门,他就送他。


一次一次又一次,送一次,少一次。


我们像不像夫妻?


李敏问猫子。


许多年的老夫老妻。


他自言自语地笑起来。


白首不离,小峰,我想与你白首不离。


他昨夜跟他面对面地躺在青石上说。


 


不知多久之后,李敏躺在严小峰怀里,一头萤火虫舞到他鼻前,并没有风吹它,它便静静地又舞开了去。


严小峰的发垂在李敏脸上。


雪一般地白。


 


喂,道长。生死寻常事,何不恋他人?


红眼狼妖追在后头,严小峰没有回头。


他怕回头一剑劈了它。


它不会懂。你心里面还有这个人,怎么可能重新开始呢?


 


那天李敏在门口吻他。


他说。


我等你回来,小峰。


 


·《未曾别》·完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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